沈青瓷放下酸梅湯，扶著椅背起身。
陸凌霄立刻扶住她：“慢點。”
沈青瓷點頭，進屋後先看沈青柏。
“哥，你先握住嫂子的手，別擋接生嫂子的路。”
沈青柏立刻退到床頭，手忙腳亂地握住秦雪的手。
秦雪疼得額頭全是汗，還是瞪了他一眼。
“別捏我。”
沈青柏嚇得趕緊鬆開：“我不捏，我不捏。”
王芳在門口急得拍腿：“沈連長，你打仗也這樣慌？”
沈青柏紅著眼：“這比打仗嚇人。”
屋裡幾個嫂子聽見，都沒笑。
這話是真心的。
沈青瓷坐在床邊，給秦雪把脈，又看了產程。
“還可以。”
“嫂子，你聽我口令。”
秦雪咬著唇點頭：“我聽。”
陸凌霄站在門邊，沒有進太裡頭。
他知道規矩，只守著沈青瓷。只要她站久了，他就提醒。
“青瓷，坐。”
沈青瓷首接坐到凳子上，手卻沒停。
“熱水。”
田桂香遞上來。
“乾淨布。”
何愛華遞上來。
“紅糖水。”
王芳端過來。
秦雪疼得發抖。
沈青瓷用帕子給她擦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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