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紅雞蛋先登記，誰也不許一窩蜂往產房送。”
何愛華一句話，把清早的衛生院門口管住了。
沈青瓷醒來時，窗外天己經亮了。
海風從窗縫裡鑽進來，被厚布擋住，只剩一點鹹溼味。
她身上酸得厲害，卻不虛。
陸凌霄坐在床邊，眼下有青影。
沈青瓷一動，他立刻睜眼。
“醒了？”
沈青瓷聲音還有點啞。
“孩子呢？”
陸凌霄往旁邊看。
“王嫂子和秦雪看著。”
“哥哥睡了，妹妹剛喝了點水。”
沈青瓷皺眉。
“沒哭太久吧？”
陸凌霄搖頭。
“我抱了一會兒。”
沈青瓷看他。
“你一夜沒睡？”
陸凌霄答得很快。
“睡了。”
門口王芳剛好進來。
“他睡啥？”
“眼睛閉了不到半盞茶，一聽孩子動就睜。”
陸凌霄看向王芳。
王芳把粥放下。
“看我也沒用。”
“青瓷妹子現在歸我們管，你也歸我們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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