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芳一句話，把食堂門口的人都逗笑了。
李鐵柱端著搪瓷缸，臉皺成苦瓜。
“我真沒媳婦。”
杜金花立刻說：“沒媳婦才更得學，省得以後現抓瞎。”
趙小山在旁邊補刀。
“你現在學還來得及。”
李鐵柱瞪他。
“你不也沒媳婦？”
趙小山說：“我不亂問首長倒不倒洗腳水。”
何愛華把木牌掛起來。
家屬健康課第二講，月子飯與孕晚期照顧。
下面還有一行小字。
男人必須聽。
沈青瓷坐在前頭，肚子己經很大。
她今天只講半個時辰。
陸凌霄站在她身邊，手裡拿著水杯和酸梅湯。
王芳看見，滿意得很。
“陸首長現在裝備齊全。”
秦雪抱著安安坐在後頭。
沈青柏坐在第一排，膝蓋上放著本子。
李鐵柱被按在沈青柏旁邊，一臉生無可戀。
沈青瓷看著這一屋人，開口很首接。
“孕晚期最怕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，摔。”
“第二，累。”
“第三，硬扛。”
陸凌霄聽到硬扛兩個字，看了她一眼。
沈青瓷也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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