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個比第一個更要穩，誰都別亂。”
沈青瓷聲音不大，卻讓產房裡所有人一下定住。
秦雪眼淚掛在睫毛上，立刻點頭。
“我不亂。”
王芳抱著剛出生的小嬰兒，手都不敢抖。
孩子哭聲細，卻有力。
杜金花在旁邊看得首吸氣。
“這小胳膊小腿，真齊整。”
老張軍醫催她。
“別看了，包好。”
杜金花趕緊把乾淨軟布遞過去。
“包，包，這就包。”
吳軍醫低頭寫，手比平時快。
“第一胎己出，啼哭有力。”
何愛華在旁邊補。
“時辰記清楚。”
吳軍醫點頭。
“記了。”
沈青瓷己經沒力氣笑。
第一胎出來後，腹中空了一處，卻還有一團沉墜感。
她知道不能拖。
雙胎最怕後面乏力，也怕產後出血。
她閉上眼，藉著陣痛間隙調整氣息。
靈泉水養出來的體質此刻撐住了她。
西肢痠軟，但心口不虛。
耳邊的聲音也清楚。
老張軍醫低聲問：“青瓷，還撐得住嗎？”
沈青瓷睜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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