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告可以寫，但沈顧問每天只寫半個鐘頭。”
陸凌霄把電報放在桌上，先把規矩定死。
沈青瓷剛回到衛生院，還沒來得及洗手換衣。
林慧己經端來熱湯。
“先喝。”
王芳把凳子挪到床邊。
“先坐。”
何愛華把本子護在懷裡。
“先別搶我的記錄。”
沈青瓷看著一屋子人，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我還沒說要現在寫。”
陸凌霄看她。
“你眼神己經說了。”
沈青瓷一頓。
王芳拍手。
“陸首長現在也會看人了。”
林慧立刻幫腔。
“青瓷，報告不急這一個時辰。”
老張軍醫從外頭進來。
“省衛生廳問得急，是因為這次義診有代表性。”
“但報告可以我們先寫。”
吳軍醫舉手。
“我來起草。”
孫小梅也說：“防病那一段我能寫。”
何愛華把本子翻開。
“登記和病例我這裡最全。”
陸凌霄看向沈青瓷。
“你只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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