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可以收，名頭別往外傳。”
沈青瓷聽見幾位老同志要寫信，第一反應還是壓住。
王芳急了。
“青瓷妹子，這是好事啊。”
“別人想讓老首長記住還沒門呢。”
沈青瓷說：“越是好事，越不能飄。”
“我人在海島。”
“該看診看診，該教課教課。”
“不能因為幾封信就變了樣。”
陸父寄信時說過。
她站得穩。
這三個字，沈青瓷一首記著。
劉政委點頭。
“沈顧問放心。”
“信走正規渠道，不公開。”
何愛華低頭記，又停下。
沈青瓷看她。
何愛華說：“這個不記公開本。”
“我單獨做封存目錄。”
沈青瓷笑了。
“何嫂子越來越懂分寸。”
何愛華嘴硬。
“本來就懂。”
王芳拆臺。
“以前不一定。”
何愛華看她。
“你嗓子還啞。”
王芳立刻閉嘴半刻，又忍不住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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