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這樣，病人、貨、裝置都耽誤。”
團長沉聲說：“要人給人。”
“要料報料。”
“但質量不能差。”
黃工程員點頭。
“明白。”
修路從第三天正式開始。
家屬院每天都能聽見鐵鍬敲石頭的聲音。
海風捲著石灰味和泥土味。
孩子們站在遠處看，不許靠近。
王芳拿著水壺給工人送水。
“喝水。”
“別中暑。”
杜金花負責登記木板和工具。
何愛華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現在登記挺清楚。”
杜金花得意。
“夜學沒白上。”
馬春花學會了算工分，主動幫忙核對送水次數。
“這桶水算誰的？”
秀娟說：“算後勤協助，不算個人工分。”
馬春花點頭。
“我記。”
沈青瓷看著這一切，心裡很踏實。
夜學真的起作用了。
不是為了好聽。
是每個人都能多做一點事。
工人腿傷恢復得也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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