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音機聲音調大點。”
沈青瓷放下手裡的手冊印樣，目光落到秦老師帶來的收音機上。
屋裡剛才還在笑鬧。
這會兒都靜了。
小小的收音機放在木桌上，外殼有些舊，天線被秦老師用細鐵絲接長了一截。
滋啦聲響了幾下，播音員的聲音斷斷續續傳出來。
內容不算首接。
卻反覆提到培養人才、恢復秩序、重視知識。
秦雪抱著安安，聽得眉頭輕皺。
“爸，您聽出啥了？”
秦老師手指搭在桌邊。
“我也說不好。”
“就是這幾年很少這麼提。”
沈青柏站在門口，剛訓練回來，褲腳還沾著沙。
“知識分子的事？”
秦老師點頭。
“也不只是。”
“可能以後學校、考試、用人，都要慢慢有變化。”
王芳聽得半懂不懂。
“這跟咱海島有啥關係？”
沈青瓷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想起自己來到這個年代後看到的一切。
物資緊。
資訊慢。
很多人有本事，卻被困在原地。
如果風向變了，讀書和本事就會重新有路。
她看向秦雪。
秦雪從前讀過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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