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很重要。
半小時一到，陸凌霄抽走筆。
沈青瓷這次沒搶。
“夠了。”
陸凌霄眉頭鬆了一點。
“明天繼續。”
吳軍醫還想看方子。
陸凌霄看過去。
吳軍醫立刻把脖子縮回去。
“明天。”
老張軍醫笑。
“你現在也熟練了。”
晚上，沈青瓷躺下後仍沒睡著。
外頭海風拍著窗紙。
瑾瑜和宛寧睡在小床裡。
一個小手壓著布書，一個小手握著木槍。
陸凌霄坐在燈下，把沈青瓷寫的幾頁紙重新裝進牛皮袋。
沈青瓷看著他的側臉。
“你不問我這些方子哪來的？”
陸凌霄手一頓。
“不問。”
沈青瓷心裡微微發酸。
“以後我會慢慢告訴你。”
陸凌霄把袋口封好。
“不急。”
“先把身體養好。”
沈青瓷輕輕笑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京城回電比往常都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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