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拍手。
“槍！”
沈青瓷抱著瑾瑜進來，忍不住笑。
“慢慢教。”
瑾瑜看見黑板，伸手要粉筆。
宛寧則一進屋就往陸凌霄腿邊爬。
陸凌霄剛想抱。
沈青瓷看過去。
陸凌霄動作頓住。
宛寧嘴一癟。
王芳立刻喊。
“考驗又來了。”
陸凌霄沉默片刻，還是抱起來。
何愛華低頭。
“陸首長偏心持續更新。”
陸凌霄說：“她困了。”
王芳笑。
“她天天困得正巧。”
日子往前走得很快。
到了年底分紅那天，合作社門口擠滿了人。
秀娟把賬貼在牆上。
每一筆收入、支出、工分、獎金都清楚。
馬春花站在旁邊幫忙解釋。
“這一項是海鮮醬。”
“這一項是米糕。”
“這一項是工具折舊。”
有人問：“折舊是啥？”
馬春花立刻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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