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看向沈青瓷。
沈青瓷把信摺好。
“我不去。”
王芳鬆了口氣。
沈青柏卻還不放心。
“真不去？”
沈青瓷說：“真不去。”
“她想見我，是她的事。”
“我不想見她，是我的事。”
陸凌霄看著她。
“要不要回信？”
沈青瓷想了想。
“回。”
沈青柏急了。
“還回啥？”
沈青瓷說：“回給農場。”
“不是回給他們。”
“就寫，沈青瓷與王翠花、沈國富、沈寶珠早己斷絕關係，不接受私人探望請求。”
“若有管理問題，請農場按制度處理。”
何愛華立刻拿筆。
“這句話好。”
王芳拍桌。
“對，按制度。”
“別啥破事都往青瓷妹子身上推。”
沈青柏胸口起伏得厲害。
秦雪走過來，輕輕拉住他的袖子。
“青柏，青瓷心裡有數。”
安安趴在秦雪肩頭，忽然喊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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