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字，廠字，家字。”
李鐵柱忍不住舉手。
“秦老師，能不能也講信字？”
趙小山說：“你還沒寫夠？”
李鐵柱認真說：“我娘回信了。”
眾人一愣。
李鐵柱從兜裡掏出一封皺巴巴的信。
“我娘讓人念給她聽了。”
“她說她兒子出息了，會自己寫信了。”
李鐵柱說著，眼睛紅了。
王芳也紅了眼，卻嘴硬。
“那你以後字寫好點。”
“別讓你娘猜半天。”
李鐵柱用力點頭。
“我寫。”
陸凌霄看向戰士們。
“回去後，夜學照常。”
“訓練不達標，不準來。”
李鐵柱剛感動完，臉一下垮了。
“陸首長，能不能今天別提這個？”
趙小山低聲說：“學習也是獎勵。”
李鐵柱咬牙。
“我跑。”
眾人又笑。
沈青瓷看向陸凌霄。
陸凌霄站在風裡，軍裝肩線挺首，臉上還是冷的，可眼神比從前柔和許多。
她輕聲說：“你看，他們都在往前走。”
陸凌霄說：“你帶的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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