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瓷說：“我一首在往大處看。”
“所以我才問這些。”
蔣主任一愣。
王芳在門外小聲說：“青瓷妹子這話有勁。”
杜金花點頭。
“聽著就像能把人問趴下。”
蔣主任緩了緩，又拿出第二份材料。
“待遇方面，軍區會按副師級相關標準協調。”
“住房、保育、警衛、醫療，都能安排。”
“孩子可以隨遷。”
“陸師長那邊，軍區也會考慮家屬團聚。”
陸凌霄開口。
“我的去向服從組織安排。”
“不要拿我影響她判斷。”
沈青瓷看了他一眼。
陸凌霄眼裡很穩。
沒有替她答，也沒有逼她留。
這反而讓沈青瓷心裡更清楚。
蔣主任看出她沉默，又加了一句。
“沈顧問，我說句實在話。”
“你留在海島，是守一方。”
“你去軍區醫院，可能影響全軍。”
王芳聽到這句，臉都白了。
“這話咋反駁？”
杜金花急得跺腳。
“我想讓青瓷妹子往高處走，又捨不得她走。”
何愛華低頭寫了幾個字，又劃掉。
“這句不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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