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邀觀察員先不急，先把傷員通道清出來。”
沈青瓷沒有被名頭帶著走，開口就是活。
劉政委點頭。
“就知道你會這麼說。”
衛生院一下忙起來。
孫小梅帶人把門口分成三道。
輕傷、重傷、待觀察。
吳軍醫把急救包一字排開。
老張軍醫檢查針包和止血藥。
王芳帶著軍嫂燒水、煮米湯、搬乾淨布。
杜金花抱著一摞木牌跑得氣喘。
“輕傷往左，重傷往右，這字我沒寫錯吧？”
何愛華看了一眼。
“沒寫錯。”
杜金花立刻挺胸。
“我現在也是文化人。”
王芳說：“文化人先把牌子拿穩。”
演習從上午開始。
碼頭方向先響起警報。
戰士們按預案進入陣位。
家屬院也動了。
田桂香帶著孩子們進學校臨時安置點。
秦老師在黑板上寫了兩個大字。
安靜。
石頭小聲問：“秦老師，真打仗了嗎？”
秦老師說：“不是。”
“這是演習。”
“可演習也要當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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