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桶吧。”
木桶掀開，一股潮溼腥味撲出來。
舊木板黑褐色，邊緣被海水泡得發軟。
一側釘著鏽鐵片，破漁網纏在鐵片上，網眼裡卡著一片白色骨片，足有半個蒲扇大。
許清蘭蹲下看。
“像鯨骨。”
趙海平沒有急著下結論。
侯技術員戴上手套，小心撥開漁網。
“骨質很厚，不是普通魚骨。”
沈青瓷沒有碰，只看骨片邊緣。
“斷口被海水磨圓了，不是新斷。”
趙海平抬頭。
“你能看出來？”
沈青瓷說：“骨傷看得多。人骨、獸骨、魚骨不一樣，新斷舊斷也不一樣。”
侯技術員點頭。
“確實是舊斷。”
許清蘭又看木板。
“這板上有釘孔，像船板。”
趙海平立刻攤開圖紙。
“沈顧問，你剛才說這裡可能接著老航道。如果有舊船板，那條線就不是亂連的。”
老村長神色變了。
“這片海以前確實翻過船。”
眾人齊齊看過去。
老村長皺著眉。
“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。我爹還在的時候說過，外海有條老道子，天不好不能走。有一回大風後，海上漂過木板、油桶，還有些曬乾的海草藥包。”
沈青瓷心裡一動。
“海草藥包？”
老村長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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