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首不許唱給我。”
沈青瓷這句話一齣口，王芳立刻捂住胸口。
“哎喲，那唱給誰？”
杜金花跟著起鬨。
“唱給海風？”
李鐵柱更大膽。
“報告，唱給全島也行。”
趙小山抬手按住李鐵柱後腦勺。
“你少說兩句，命長。”
火堆邊笑成一片。
沈青瓷耳根紅透，偏偏還要裝穩。
“演習剛結束，大家都累了。”
“節目點到為止。”
王芳搖頭。
“沈顧問，你這話不對。”
“前頭刀光劍影，後頭鐵漢唱歌，這才叫完整。”
何愛華低頭寫。
“王芳提出篝火晚會完整性要求。”
陸凌霄看著沈青瓷，眼底有一點笑。
“那我唱軍歌。”
沈青瓷鬆了口氣。
“軍歌可以。”
王芳立刻不幹。
“那不算。”
“軍歌陸首長天天會。”
軍區首長也被逗樂。
“今天聽群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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