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早講路線，今晚不許再寫。”
陸凌霄先開了口。
沈青瓷剛要說話，就被堵住了。
趙小山立刻點頭。
“劉政委也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王嫂子也是。”
“何嫂子己經把紙筆收起來了。”
沈青瓷無奈。
“你們動作倒快。”
陸凌霄說：“防你。”
沈青瓷看他。
“陸師長現在很會說實話。”
陸凌霄一本正經。
“跟你學的。”
回到家屬院時，李鐵柱正被王芳按在小板凳上。
杜金花捂著耳朵站旁邊。
何愛華拿著本子，表情很嚴肅。
李鐵柱一看見沈青瓷，像看見救命恩人。
“沈顧問，我唱得真沒那麼難聽。”
趙小山從後面說：“你把海鷗都唱飛了。”
王芳說：“你還把安安唱哭了。”
秦雪抱著安安，安安眼角還掛著淚，卻仍然倔強地喊。
“槍！”
沈青柏嘆氣。
“這回可能是聲槍。”
院子裡又笑起來。
沈青瓷走過去，給安安摸了摸後背。
“沒事，嚇一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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