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張軍醫公開提醒陸首長管自己。”
陸凌霄看她。
何愛華說：“醫療記錄。”
沈青瓷忍著笑。
下午，演習總結會開在學校臨時課堂。
沈青瓷坐在邊上，旁邊是孫小梅和吳軍醫。
牆上還貼著南礁向陽圖書室的借閱表。
孩子們上午借過書，表上多了幾個歪歪扭扭的名字。
軍區首長看見後，停了幾秒。
“這東西好。”
“孩子寫得歪不要緊。”
“敢寫，就有路。”
秦老師眼眶又有點紅。
“首長說得對。”
總結會說到後方醫療時，參謀主動站起來。
“上午我對沈顧問的判斷有保留。”
“事實證明，臨時分流點設定正確。”
“後送窄彎鋪板也在真實傷員後送裡起了作用。”
“這兩條建議，我建議寫進後送預案。”
王芳在後頭小聲說：“這叫啥？”
杜金花說：“打臉。”
何愛華說：“正式點，叫事實糾偏。”
王芳點頭。
“還是打臉好懂。”
沈青瓷聽見了，沒回頭。
她只把筆落在紙上。
後送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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