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顧問，來的不是醫生，是看海的專家。”
劉政委一早就在碼頭等人，說完這句，又把手裡的名單遞給沈青瓷。
沈青瓷接過看了一眼。
省海洋研究所趙海平。
省海洋研究所許清蘭。
省水產站侯技術員。
還有兩名記錄員。
王芳站在旁邊，壓低聲音問：“看海還要專家？”
杜金花說：“海不就在那兒嗎？”
何愛華看她。
“你看賬本也覺得數字就在那兒。”
杜金花立刻閉嘴。
孫小梅提醒：“碼頭風大，都把頭巾紮緊。”
王芳順嘴問：“專家也得洗手嗎？”
孫小梅說：“進衛生院要洗。”
“在碼頭不用。”
王芳點頭。
“現在小梅說話真像規矩本。”
孫小梅臉紅，卻沒有退。
“規矩本能防病。”
沈青瓷聽著，心裡很穩。
這些人都在往前長。
船靠岸時，趙海平第一個下來。
五十來歲，皮膚被海風曬得發黑，手裡抱著一卷圖紙。
許清蘭年輕些，戴著舊草帽，揹著帆布包。
侯技術員拎著取樣箱，眼神先看海，再看人。
劉政委上前介紹。
“這位是沈青瓷沈顧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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