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會議室裡，剛從隱灣抬回來的舊木箱擺在桌上。
箱子外頭全是海水泡出的黑痕。
封條早沒了，鐵釦鏽得發死。
但那塊褪色布條上，“省水產試驗樣”幾個字還看得出來。
趙海平手都有些抖。
“二十年前那批資料我聽老師提過。說是沿海藥用藻類試驗，後來風浪裡丟了。”
侯技術員吸了一口氣。
“沒想到卡在這兒這麼多年。”
許清蘭看向沈青瓷手裡的小布袋。
“隱灣那段紅褐色樣本，可能就是它的後代？”
沈青瓷搖頭。
“可能。但沒定準前，不能叫母種後代，也不能說能入藥。”
王芳立刻點頭。
“對。名字聽著值錢，也不能亂吃。”
杜金花小聲問：“那能不能亂看？”
何愛華說：“可以看，不能碰。”
杜金花把手背到身後。
“我不碰。”
劉政委安排人守門。
“今天在場人員都登記。訊息先控制在專案組。”
沈青瓷補充。
“不是保密嚇人，是怕有人聽一半傳一半，傳成海里長仙藥，到時候全去扒隱灣。”
王芳一拍桌。
“誰敢扒，我第一個攔。”
趙海平點頭。
“海紅藤當年就是因為難培育、難定性，才停在試驗階段。如果隱灣真留住了種，那是生態價值，不只是藥。”
陸凌霄站在門邊，肩上貼著新藥。
老張軍醫剛給他訓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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