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紙拿來，先別往外傳歪了。”
沈青瓷伸手接過電話員遞來的報紙。
紙張不新，邊角被海風吹得捲起。
油墨味混著衛生院裡的草藥味，竟讓沈青瓷心口微微發緊。
秦老師站在旁邊，手指都在抖。
“青瓷，這不是一篇文章。”
“這是風向。”
沈青瓷點頭。
“我知道。”
陸凌霄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早知道？”
沈青瓷心裡一頓。
她不能說自己知道更多。
只能說：“國家要往前走，總要用人。用人，就繞不開讀書。”
秦老師用力點頭。
“對。這幾年多少孩子書沒讀成，多少年輕人把書丟了。要是真能變，那就是大事。”
王芳剛好端著水進來。
“啥大事？”
杜金花跟在後頭。
“是不是又有專家來？”
秦老師把報紙遞過去。
王芳看了半天，只認出幾個字。
“教育……改革？”
杜金花湊上去。
“我也認得教育。後頭那些字像海草。”
何愛華從她們後面伸手拿過。
“不是像海草，是你沒學會。”
杜金花不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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