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不是壞事，怕了還往前走，才是真本事。”
沈青瓷讓幾個人坐下，又給每人倒了半杯熱水。
秦雪抱著書，手指攥得很緊。
孫小梅低著頭。
馬春花咬著唇。
杜金花難得沒大嗓門，只小聲吸鼻子。
陸凌霄坐在門邊，沒有插話。
這是女人們自己的夜話。
沈青瓷看著她們。
“先說清楚。”
“現在沒有正式檔案，誰也不能保證明天就有機會。”
“但你們問的，不是檔案。”
“你們問的是自己配不配。”
屋裡一下安靜。
秦雪眼圈紅了。
“青瓷，我以前讀過書。”
“後來嫁人，生孩子，我總覺得書離我遠了。”
“今天看見那些提綱，我心裡發慌。我怕我想太多。”
沈青瓷說：“嫂子，想往前走，不叫想太多。”
孫小梅抬頭。
“沈顧問，我底子薄。”
“我現在會包紮，會清創，可一翻書，很多字都認不全。”
“我是不是太晚了？”
“不晚。”
沈青瓷說：“你己經在病人身邊學了這麼久。”
“書只是把你做過的事講明白。”
“你不是從零開始。”
孫小梅眼睛亮了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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