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島來借書，可以，先把證明拿出來。”
劉政委站在碼頭邊，嗓音不大，卻壓得住一船人。
第二天上午，海面有點灰。
補給船後頭跟著一艘小漁船。
船頭站著三男兩女。
一箇中年男人抱著布包。
一個年輕媳婦懷裡揣著本子。
還有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，眼神很亮，站得不像漁民，倒像上課時專門盯黑板的學生。
王芳抱臂站在沈青瓷旁邊。
“青瓷妹子，就是那個年輕的。”
“眼睛跟錐子似的。”
沈青瓷低聲說：“先看。”
杜金花扛著圖書室登記牌。
“我今天一定把規矩喊明白。”
何愛華補一句。
“杜金花今日崗位意識強烈。”
杜金花挺胸。
“這個可以寫。”
船靠穩後，中年男人先上岸。
“劉政委，我們是白石島來的。”
“聽說南礁有複習資料。”
“我們也想學。”
劉政委問：“證明呢？”
中年男人趕緊遞紙。
“村裡開的，駐點也蓋了章。”
劉政委看完，又給身邊戰士看。
“人數對上，可以上岸。”
後頭一個穿藍布衣的婦女小聲問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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