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貨郎也去縣城？”
王芳聲音一下拔高。
“他考啥？”
劉政委立刻說：“先別急。”
“名單上不是考生。”
“是同船到縣城的隨行商販登記。”
“縣城招待所附近臨時攤點多，他申請了攤位。”
杜金花氣得不行。
“考試他也去賣舊書？”
趙小山說：“倒也會挑時候。”
李鐵柱皺眉。
“那他會不會打聽成績？”
陸凌霄把名單折起。
“盯。”
“沒有證據，不亂動。”
沈青瓷點頭。
“他能賣書。”
“不能打聽人員、成績和住處。”
王芳立刻說：“我記住。”
“舊書走公開賬。”
何愛華寫。
“考點外部接觸規則繼續執行。”
錢院長看了陸凌霄一眼。
“你們這邊安全意識不錯。”
陸凌霄說：“摔過。”
劉政委沉聲道：“這次出發，我親自送到碼頭。”
“陸師長帶隊到縣城。”
“特戰隊兩名便衣隨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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