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春生沒能見到沈青瓷。
陸凌霄讓劉政委和特戰隊長把人帶到值班房，隔開問了兩遍。
齊春生嚇得臉色發白，進門就先擺手。
“紙條真不是我送的。”
“我承認，我是想趁書荒賣幾本舊書，也打聽過南礁來了多少考生。可我沒膽子往招待所塞東西，更不敢拿考試做文章。”
劉政委盯著他。
“那你說能證明，拿什麼證明？”
齊春生嚥了口唾沫。
“前一天，茶棚裡有個人找過我。”
“那人帽簷壓得低，穿衣走路都學我，還故意學我說話。他問舊書攤一天能賣多少錢，也問南礁那個沈老師是不是很有名，夜學的材料能不能弄出來賣。”
特戰隊長問：“長什麼樣？”
齊春生搖頭。
“臉沒看清。他一首低著頭，聲音也像故意捏著。我當時還以為他想跟我搶生意，就多留意了幾眼。”
“他還問，南礁是不是每年都帶人來考試，沈老師是不是每次都帶隊。”
劉政委和特戰隊長對視一眼。
這些話不能完全證明齊春生清白，卻和售票員記下的情況對上了。
劉政委又問：“你跟他說了什麼？”
齊春生臉色更白。
“我就說南礁夜學有名，沈老師會教人。別的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我連他們內部材料長啥樣都沒見過。”
陸凌霄站在門邊，從頭到尾沒坐。
等齊春生說完，他只下了一道命令。
“考試結束前，不準靠近招待所和考點。”
齊春生連連點頭。
“我不靠近，我馬上走。”
陸凌霄看向特戰隊長。
“盯著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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