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重新寫。
“婦女學習不是離開家庭，而是更好建設家庭和集體。”
何愛華不在考場，但她的影子在每個人格式裡。
同類項合併。
亂事寫成規矩。
秦雪寫得一條一條。
孫小梅寫衛生員崗位。
“防病不是一個人的事。會認字，才能看懂藥名和告示。”
王芳寫合作社。
寫賬目清楚，分紅公平，生產才穩。
她寫得比自己想象中順。
杜金花看著題，也沒慌。
她寫守門。
寫不是攔人，是讓大家安心學。
寫規矩不是嚇人，是讓人少犯錯。
字還是歪。
但每一句都是自己的話。
李鐵柱真的寫滿了。
他把背過的全用上。
有幾句順序不太對，但字清楚。
寫到最後，他看著自己的卷子，心裡很滿意。
“錢院長認證的字，不能丟人。”
考試結束後，考場外氣氛比數學後好得多。
王芳出來就說：“這科像自己人。”
趙小山問：“數學就是敵人？”
王芳說：“數學是硬茬。”
杜金花舉手。
“政治題問規矩，我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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