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不等錄取通知，先開後續小會？”
王芳坐在夜學屋裡，眼睛還紅著，嘴上卻硬。
“青瓷妹子，你是不是怕我哭？”
沈青瓷把一疊紙放到桌上。
“不是怕你哭，是怕你閒下來亂想。”
杜金花坐在旁邊，鼻尖紅紅的。
“我沒亂想，我就想了一晚上。”
王芳看她。
“那不還是亂想？”
杜金花不服。
“我想得挺有規矩。”
何愛華坐在桌角，翻開本子。
“後續學習安排會，開始記錄。”
杜金花立刻坐首。
“別把我寫太慘。”
何愛華說：“如實記錄。未達標，不等於無用。”
杜金花一愣，眼眶又熱了。
夜學屋裡坐著不少人。
王芳、杜金花、馬春花，還有幾個分數沒過線的軍嫂和戰士。
秦老師也在。
劉政委、秀娟、孫小梅坐在後排。
考上的人沒有全來。
沈青瓷特意說過，今天不是讓考上的人站在前頭顯擺，是給沒過線的人把後路說清楚。
陸凌霄站在門外，沒有進來。
可沈青瓷知道他在。
他怕她累，也怕有人情緒壓不住。
沈青瓷開口。
“先說王嫂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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