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雪抱著安安走出來，眼睛紅，臉上卻帶著笑。
“我也想聽你說真話。”
沈青柏看見秦雪，立刻沒了脾氣。
“秦雪，我……”
秦雪打斷他。
“去。”
沈青柏怔住。
秦雪聲音很穩。
“你去學。家裡我守著。安安我帶著。你別在軍校裡惦記得睡不著，學不進去，那才叫對不起我們。”
王芳吸了吸鼻子。
“秦雪這話硬氣。”
杜金花小聲說：“我以後也要這麼硬氣。”
秦雪低頭親了親安安。
“等你回來，安安肯定能喊爹。”
安安像聽懂一樣，舉起木頭槍。
“哥！”
眾人一愣，又都笑了。
沈青柏卻笑著笑著哭了。
他接過安安，把臉埋在孩子小肩膀上。
“喊錯也行，爹聽著。”
三天時間過得很快。
出發那天，碼頭風大。
沈青柏揹著行李，秦雪抱著安安，眼睛紅，卻一首笑。
劉政委拍了拍沈青柏肩膀。
“去了好好學。南礁不缺你一時，缺你以後學成回來。”
沈青柏立正。
“是。”
王芳塞過去一個布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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