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瓷看著陸凌霄，一時沒有立刻說話。
海風把陸凌霄軍裝下襬吹得微動，肩章壓得很正，臉比走時瘦了一點，眼神卻更穩。
胸前口袋鼓著一小塊，像是瑾瑜送的那枚貝殼還在。
宛寧先反應過來，在田桂香懷裡伸手：“爹！”
陸凌霄大步走過來，用左手把宛寧抱住，又低頭摸了摸瑾瑜的腦袋。
瑾瑜不說話，只盯著陸凌霄胸前口袋。
沈青瓷笑了：“他查貝殼。”
陸凌霄從口袋裡拿出小貝殼，放到瑾瑜手心：“歸還。”
瑾瑜認真點頭，像驗收軍需一樣。
王芳從後頭跑來，張口就問：“陸師長，肩膀咋樣？右肩動沒動？路上吃熱飯沒？報告改完沒？”
陸凌霄看了她一眼：“一個一個問。”
何愛華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旁邊：“王芳連續發問西項，體現監督壓力。”
王芳噎了一下：“我這是替青瓷妹子問。”
沈青瓷走上前：“先回家。”
陸凌霄看著她：“瘦了。”
王芳立刻插話：“沒瘦。我看著吃飯了。”
老張軍醫也從路口過來：“我摸過脈，還算聽話。”
陸凌霄點頭：“辛苦。”
王芳腰板一挺：“應該的。”
杜金花抱著登記本跑來：“陸師長，我現在不是光守門了。”
陸凌霄問：“那是什麼？”
杜金花憋著勁兒說：“預備圖書管理員，基礎識字輔助。”
陸凌霄沉默一瞬：“挺長。”
王芳笑得不行：“她練了一天，就等你問。”
杜金花臉紅：“我這是彙報工作。”
回到家，熱飯己經擺好。
老王送來的魚湯還冒著熱氣，桌上有蒸紅薯、炒青菜、半碟海鮮醬。
陸凌霄先看飯，又看沈青瓷的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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