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瓷說完，拿著電話記錄往團部走。
碼頭上的風還沒停。
王芳乘坐的船己經駛遠，只剩海面上一點模糊的黑影。
杜金花抱著登記本追了兩步。
“沈老師，你可得想好了。”
沈青瓷回頭看她。
杜金花抿著嘴，小聲道：“京城肯定比咱這兒大。俺也去不了京城，可俺也去過縣裡，縣裡都大得很。”
王芳剛離島，圖書室少了個能拿主意的人。
這會兒再聽說沈青瓷可能也要走，杜金花心裡發慌。
沈青瓷笑了笑。
“京城大，不代表南礁就小。”
杜金花沒聽明白，還想再問，陸凌霄己經開口。
“先回圖書室守門。”
杜金花立刻站首。
“是！”
團部會議室裡，團長己經等著了。
桌上鋪著舊軍綠色桌布，牆上的地圖被海風掀起一個角。
劉政委把門關上，將電話記錄放到桌子中央。
“人都到了，說吧。”
會議室裡坐著團部和幾個專案的主要負責人。
秦老師、老張軍醫、秀娟、孫小梅、趙海平、何愛華都在。
杜金花本來不該進來，偏偏抱著登記本跟到門口。
團長看她一眼。
“你怎麼又來了？”
杜金花下巴一抬。
“我管圖書室。沈老師要是走了，圖書室後頭咋安排，我得聽。”
屋裡有人沒忍住笑了。
團長擺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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