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己經全部都招了！”
“是你，趙虎！是你親自找到他，給了他五十塊錢，讓他用未經處理的毒菌，來陷害特戰隊！”
“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，卻不知道，我們軍隊的炊事班，每一道菜的製作流程，都有嚴格的記錄！誰掌勺，誰放料，誰出鍋，一筆一筆，清清楚楚！”
“你還想狡辯嗎？！”
那份白紙黑字的審訊記錄，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趙虎看著上面那熟悉的簽名和紅色的指印，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，瞬間癱軟了下去。
他的嘴唇哆嗦著，眼神里充滿了絕望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完了。
一切都完了。
參謀長的目光，又轉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像個死人一樣的孫立。
“孫立。”
“作為軍醫，你明知毒菌的危害，卻知情不報，甚至在特戰隊員中毒後，幸災樂禍，散佈謠言，動搖軍心。”
“你，可知罪？！”
孫立的身體，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他緩緩地抬起頭，那雙空洞的眼睛裡，終於有了一絲神采。
那是一種徹底崩潰後的，瘋狂。
他沒有看參謀長，而是死死地盯著沈青瓷。
“妖術……都是妖術……”
他喃喃自語，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在摩擦。
“針灸催吐……喝一碗水就能解毒……這不是科學……這不是醫學……”
“她是妖怪！她是妖怪！”
他突然嘶吼起來，狀若瘋魔，掙扎著就要向沈青瓷撲過去。
“抓住他！”
兩名警衛員立刻死死地將他按在地上。
全場所有人都被他這瘋癲的模樣給驚住了。
只有沈青瓷，依舊神情淡漠。
她甚至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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