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局？
軍區保衛處？
那是什麼地方！是她這種平頭老百姓能進去的嗎？
進去了，這輩子不就都毀了！
“軍爺！首長！我們錯了！我們真的錯了！”
李鳳英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嚎起來，抱著陸凌霄的褲腿，拼命地磕頭。
“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！是我們狗嘴裡吐不出象牙！”
“求求您大人有大量，就把我們當個屁，給放了吧！”
她現在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氣焰，活脫脫就是一個搖尾乞憐的喪家之犬。
沈紅梅也嚇傻了，跟著跪了下來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表……表妹夫……不，首長！我們再也不敢了！求求你饒了我們吧！”
陸凌霄厭惡地皺了皺眉，一腳將李鳳英的手踢開。
他看都懶得再看這兩個人一眼。
他轉過身，將剛才放在桌上的東西重新拎起來，另一隻手，則溫柔地牽起了沈青瓷的手。
“我們走。”
“嗯。”
沈青瓷點了點頭，任由他牽著。
從始至終，她都沒有再看那跪在地上的母女倆一眼。
對她而言，她們己經和路邊的塵埃，沒有任何區別。
兩人旁若無人地，轉身離去。
周圍的群眾，也自動為他們讓開了一條路。
那眼神里，充滿了敬畏和讚歎。
首到陸凌霄和沈青瓷的身影，徹底消失在夜市的盡頭。
李鳳英和沈紅梅，才敢從地上顫顫巍巍地爬起來。
她們看著對方那狼狽不堪的模樣，又看了看周圍那些鄙夷的目光，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，像是被人狠狠地抽了幾十個耳光。
“媽……我們現在怎麼辦？”沈紅梅帶著哭腔問道。
“還能怎麼辦！趕緊走！”
李鳳英咬牙切齒地低吼道，拉著女兒，頭也不回地，灰溜溜地鑽進了人群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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