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賬冊是假的，那真的在哪？”
沈青瓷一句話問出來，屋裡的空氣都緊了。
衛生隊隔離室裡，煤油燈火苗晃動。
周明靠在床頭，臉色白得嚇人，嘴唇乾裂。
陸凌霄站在床邊，顧懷川站在另一側。
劉政委披著軍裝外套趕來，連釦子都沒扣整齊。
老張軍醫守在門口，手裡端著藥碗，緊張得不敢大喘氣。
周明吃力地睜著眼。
“我……我只知道……”
“他們把真賬冊分成兩份。”
“一份在海上。”
“一份送去了京城。”
“顧同志帶來的那份，是他們故意讓我看到的。”
“裡面有真有假。”
顧懷川臉色一沉。
“誰給你的訊息？”
周明喘了兩口氣。
“船上那個賬房。”
“他死前說，海蝠要棄車保帥。”
“要把環球貿易暴出來。”
“再把京城那條線洗乾淨。”
陸凌霄立刻抓住重點。
“林慧的名字，是在真賬冊，還是假賬冊？”
周明搖頭。
“我沒看全。”
“我只看見一頁。”
“上面寫著京城林慧同志收。”
“後面還有一個代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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