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瓷的聲音不高，卻把周家人都定在原地。
周家那位中年女人捂住嘴，轉身出了病房。
周副司令站在床尾，雙手垂在身側，指節發白，卻沒有再問一句。
錢院長親自把病房門關上。
陸凌霄守在門邊。
林慧站在走廊外，聽見病房裡安靜下來，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。
她從前總覺得，沈青瓷再有本事，也只是海島上被人捧出來的姑娘。
可現在，京城總醫院的專家、周家人、軍區警衛，全都在給沈青瓷讓路。
這不是靠臉。
也不是靠陸凌霄。
這是靠命換出來的本事。
病房裡，沈青瓷己經落下第二重針。
這一次針勢更險。
她先用溫針護住心陽，再用淺刺引出痰熱。
周老首長的胸口起伏越來越明顯。
喉間痰聲也重。
護士按照沈青瓷的指令，隨時清理口鼻。
梁軍醫額頭冒汗。
“血壓波動。”
沈青瓷沒有慌。
“記錄。”
“波動範圍。”
梁軍醫立刻報數。
沈青瓷聽完，指尖輕輕捻針。
金針顫動時，周老首長忽然咳出一口暗痰。
這一次比剛才更多。
痰裡帶著血絲和陳舊的黑褐色小塊。
老專家看得臉色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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