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脈。”
陸凌霄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卻像一塊鐵砸在走廊裡。
周副司令猛地扶住門框。
“真的有？”
陸凌霄沒有讓開門。
“有，但誰也不能進去。”
病房裡，第三根金針的針尾還在輕顫。
沈青瓷的指尖壓著針柄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周振國的胸口。
周老首長吐出那口冷氣後，臉色灰得嚇人。
監測儀的警報還在響。
梁軍醫的聲音發緊。
“心率還是弱。”
錢院長盯著血壓。
“七十二，西十六。”
老中醫專家兩根手指搭在周振國腕上，額角都出了汗。
“脈在。”
“散而不絕。”
沈青瓷終於開口。
“別碰針。”
“熱參湯再來。”
“棉被不要壓胸口，護住腳心和小腹。”
護士立刻照做。
沈青瓷取出一根短針，在周老首長足底輕輕一點。
周老首長的腳趾極輕地抽了一下。
老中醫專家眼睛一亮。
“有反應。”
沈青瓷沒有喜色。
“心陽還沒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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