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聽好了，今天教的針，不是讓你們逞能，是讓你們救急保命。”
沈青瓷站在食堂臨時騰出來的大屋裡，聲音不高，卻壓住了滿屋子的嘈雜。
晚飯後，食堂長桌被挪到牆邊。
中間擺了幾張木凳。
炊事班的大鍋還冒著熱氣，空氣裡有米湯味和草藥味。
外面風吹得窗紙嘩啦響。
屋裡擠滿了人。
一連、二連、通訊排、炊事班都派了人。
家屬院來了王芳、秀娟、孫小梅，還有幾個年輕軍嫂。
天堂島漁村也來了三個漁民。
老村長親自把人送到門口。
“媽祖娘娘教的，你們都給我好好學。”
沈青瓷聽見這個稱呼，耳根微微熱了一下。
但她沒有糾正。
今晚不是客套的時候。
她把一塊白布掛在牆上。
白布上畫著人體經絡簡圖。
圖是她下午匆忙畫的。
沒有多好看，但穴位標得清楚。
老張軍醫站在一旁，手裡抱著一盒竹籤。
這些竹籤被削得圓滑，拿來練手，不會傷人。
王芳坐在第一排，腰板挺得比新兵還首。
“青瓷，你放心教。”
“誰要敢亂扎，我第一個抽他。”
屋裡響起一陣低笑。
沈青瓷等笑聲落下，才開口。
“第一，急救時先看人有沒有氣。”
“第二，看出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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