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凌霄在下面，誰也不許鬆手！”
沈青瓷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幾個戰士立刻撲上來，一起拽住繩子。
風雨打在所有人臉上，雨水和泥水混成一片。
水窖下面終於傳來陸凌霄壓低的聲音。
“我沒事。”
“右腳卡了一下。”
沈青瓷喉嚨發緊。
“能動嗎？”
“能。”
陸凌霄說完，繩子又繃了一下。
戰士們一起發力。
“一！”
“二！”
“拉！”
陸凌霄從水窖口翻出來時，渾身都是泥水。
肩頭包紮徹底溼透，血色從油布邊緣滲出來。
沈青瓷伸手扶住陸凌霄，指尖碰到他冰冷的手背。
她想罵。
可話到嘴邊，只剩一句。
“回去。”
陸凌霄看著她發紅的眼睛。
“好。”
劉政委派來的後續隊伍趕到。
老趙被門板抬走。
孩子被戰士揹回食堂。
沈青瓷臨走前看了一眼水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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