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沒到最後，不能先想著分肉。”
剛才想割肉的漁民低下頭。
老村長狠狠瞪他。
“丟人。”
“颱風裡駐地救咱們，鯨活著你就惦記肉。”
漁民臉臊得通紅。
“我錯了。”
“我去提水。”
幾個小時裡，海島像換了個活法。
一邊修房，一邊救鯨。
食堂臨時病區還在運轉。
孫小梅每隔一會兒就跑來報傷員情況。
“周明又退了一點熱。”
“老趙腿不再出血。”
“兩個孩子咳嗽輕了。”
沈青瓷點頭。
“繼續薑湯。”
“水要煮沸。”
“所有傷口換藥別省紗布。”
馬科長聽見“別省紗布”這句，立刻開啟本子記。
“紗布缺口也得報。”
王芳在旁邊小聲嘀咕。
“馬科長現在記啥都順眼。”
馬科長耳朵又紅了。
漲潮前，抹香鯨的呼吸忽然急促起來。
鯨身一陣陣發抖。
沈青瓷臉色微變。
“它撐不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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