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說胸口悶，咳得厲害。”
沈青瓷立刻回神。
“我回去。”
陸凌霄跟上。
沈青瓷看他肩膀。
“你留在這裡？”
陸凌霄首接回答。
“龍涎香封存有劉政委。”
“你那邊缺人。”
沈青瓷沒再爭。
兩人回到食堂臨時病區。
周明靠在草墊上，臉色仍白，但眼神比昨晚清楚。
他看見沈青瓷，掙扎著要起。
“沈顧問，我又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沈青瓷按住他肩膀。
“別動。”
“你現在最大的貢獻就是好好活著。”
周明苦笑。
“我聽他們說，衛生隊塌了。”
“因為我，陸首長和你又冒險。”
陸凌霄站在旁邊。
“不是因為你。”
“是因為你是傷員。”
周明愣了一下，眼眶紅了。
沈青瓷給周明聽診，摸脈，又看傷口。
“高熱壓下去了。”
“傷口有炎症。”
“這兩天不能受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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