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小柔的話還沒落地，院裡的空氣就冷了。
陸凌霄站在臺階下。
他身上還是那件軍裝外套，肩膀包著紗布，可整個人像一把出鞘的刀。
葉小柔臉上的淚還掛著。
她沒想到陸凌霄會聽見。
葉太太也慌了。
“凌霄，小柔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陸凌霄看向葉太太。
“我姓陸。”
“請叫我陸首長。”
葉太太臉色一白。
院門口還有幾個來送客的周家親戚。
屋裡的人也都聽見動靜，陸續走出來。
葉小柔咬著唇。
“陸首長，我只是說氣話。”
“我又沒害她。”
陸凌霄聲音很沉。
“救了人，在你嘴裡成了不過如此。”
“那你告訴我，什麼才算本事？”
葉小柔眼淚掉得更急。
“我不是看不起她救人。”
“我只是覺得，婚姻不是救人報恩。”
“陸家是什麼門第，你不是不知道。”
林慧站在門口，臉色變了。
這話像是在替她說。
可現在從葉小柔嘴裡出來，她只覺得刺耳。
陸父沉聲道。
“葉家姑娘，陸家的事，還輪不到外人替我們盤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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