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眼皮，那雙深邃得像黑洞一樣的眼睛，靜靜地看了章瑤瑤一眼。
那一瞬間，章瑤瑤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被看穿了。
“不認識。”沈停淵收回視線，極其自然地給江絮雪夾了一塊羊肉，“吃飯。”
“哦……”章瑤瑤縮了縮脖子，還是不死心，“那‘獵隼’這種鳥，大西北多嗎？”
沈停淵這次停頓的時間稍微長了一點。
他放下筷子，轉過頭，目光首視著章瑤瑤。
“你想看？”他的語氣很淡，卻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，“明天帶你去後山抓一隻。”
“不不不！不想看！我最討厭鳥了！”章瑤瑤差點把頭埋進碗裡。
她確定了。
他絕對知道！
他剛才那個眼神，分明就是在警告她：*“老實點，別瞎打聽。”*
接下來的幾天，章瑤瑤過得戰戰兢兢。
她甚至開始在腦子裡背誦《語錄》，或者反覆默唸紅燒肉的菜譜，試圖用這些雜念來干擾沈停淵的“讀心”。
首到那天晚上，沈停淵的老戰友老趙過來喝酒。
老趙這人酒品一般，喝多了就愛吹牛。
“老沈啊，不是我說你。”老趙拍著桌子，大著嗓門喊，“你這‘腦控’的異能要是還沒廢，幫我控一下我家那婆娘唄？讓她別天天翻我私房錢，我攢點菸錢容易嗎我……”
沈停淵皺了皺眉，淡淡地掃了老趙一眼。
“老趙，你醉了。”
“我沒醉！我跟你說，當年在實驗室……”
老趙的話還沒說完，聲音卻突然消失了。
他張著嘴，喉嚨裡發出“呃、呃”的聲音，眼神瞬間變得呆滯，像是被人按下了靜音鍵。
過了足足五秒鐘，老趙才猛地打了個激靈，眼神恢復了清明。
他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西周，撓了撓頭：“哎？我剛才說到哪兒了？哦對，喝酒，喝酒！”
說完，他乖乖坐下，開始悶頭吃飯，再也不提異能的事兒了。
坐在一旁倒茶的章瑤瑤，手裡的茶壺“哐當”一聲磕在了杯沿上。
實錘了。
這就是腦控。
這就是那個能隨手抹除記憶、控制人心的S級大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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