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燼聞言微微側步,“東家誤會了,我們想售賣的是今年新收的小麥,數量不少,足足數十石。
土豆種子早已交由官府統一回收,並無存貨售賣。”
“不是種子也行,普通土豆我們也收的。”王東家走近一步,“普通土豆官府定價九文錢,我這鋪子可出價十二文。”
蘇青禾神色一凜,淡淡道,“王東家可知,為何官府會定下普通土豆的價格?
按說普通土豆由民間自由買賣,價格自然也應由民間自行決定。”
王東家手中扇子搖了搖,並未開口。
蘇青禾繼續道,“如今正是官府推廣土豆種植的關鍵時刻,眼下土豆種子有限,為了防止有些商戶為了拿到更多普通土豆,故意哄抬價格,才故意將普通土豆的價格定的低於土豆種子。
這樣,青陽縣百姓才會更加願意將手裡的土豆儘可能按種子售賣,保障各縣引種所需。
王東家,你私下抬高價格收土豆,可是有違反府衙頒佈的市儈管控條令之嫌疑。”
王東家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,他沒想到蘇青禾如此直接,竟直接點出官府政令來。
明明他打聽來的訊息是,這姑娘手中拮据,是缺錢的。她手中有不少土豆,官府政令明明阻礙了她賺錢,可她竟然不上道!
他摺扇“啪”地一聲合起,只得收起牟利的心思,語氣多了幾分忌憚,“蘇姑娘提醒的是,是王某失言了,未曾想到官府政令的初衷。
多虧姑娘提醒,那咱們就不談土豆,還是說說姑娘要賣的小麥吧。”
商人逐利的本質,蘇青禾倒也理解。
她與蕭燼對視一眼,兩人從容落座,她緩緩開口,“今年新收小麥三十餘石,已經脫粒乾透,打算全部賣出。
另有去年剩餘小麥十餘石也可出售,不知王東家怎麼個收法?”
王東家聞言心下驚訝,心道這姑娘不是前幾年才被同村謀奪家產,這才幾年便有又攢下如此家業?
新舊麥子加起來近五十石,對於一個普通農戶來說,可不少了!也足夠支撐糧鋪許久週轉。
他面上不動聲色,刻意裝出幾分為難,輕輕摩挲著扇骨,“蘇姑娘,新麥與陳麥市價本就有差,不能一概而論。新麥口感佳,銷路好,價自然高些。
去年的陳麥存放已久,百姓大多不願多買,只能低價收來磨粉,價錢要往下壓幾分。
不知姑娘可否接受?”
新糧陳糧價格肯定不一樣,這個蘇青禾早有預料,只是,她這只是去年的陳糧,又儲存完好,價格也不能低太多。
“不知今年新糧如何定價?”
“新收小麥,四文錢一升。”
跟往年相比,漲了一文錢。
蘇青禾暗道,她正要開口,門口忽然進來一人,穿著衙役的衣服,“蘇姑娘,蕭公子,陳大人有急事請二位去一趟縣衙。”
“陳大人咋知道我們進城了?”
蘇青禾不解。
”。衛護陳了知告便人那,娘姑請谷山去衛護陳讓人大知得,了到看弟兄有衙縣,子騾買市集去位兩“
。道回役衙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