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嘴巴動了動,到底還是沒忍住,“連連暴雨,你們娘倆冒雨去後山撿柴?
你爹離開前,沒給你們多存些柴火?”
“他…忙著做木工,教徒弟,家中的柴火,大多是娘撿的。”
聽到此,蘇青禾臉色也沉下來。
作為家中男人,竟然將家中重活交給女人來做!這樣的男人,不會是什麼好男人!
“後來呢?你們找到他了嗎?”林深再次問道。
大江目光看向窗外虛空,眼中有淚光劃過,“逃荒尋親的途中,飢寒交迫,磨難重重。
我娘本就體弱,連日奔波勞頓,很快染上重病,持續高熱,咳喘不止。終於在一處破廟,再也走不動,徹底倒下了。”
大江閉了閉眼,語帶啜泣,“可家裡所有銀錢,都被父親帶走學藝去了,我們身無分文。
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孃親渾身無力地躺在破廟草地上,面色慘白,氣息微弱,直至徹底斷氣。”
說到此,大江渾身顫抖起來,眼中大顆眼淚滾滾落下。
蘇青禾和林深同時起身,走過去,一人抱著他一個肩膀,輕輕安撫,“都過去了,都過去了。”
在蘇青禾和林深看不到地地方,大江眼中難掩恨意。
他在心底道,沒有過去,永遠都不會過去!
他永遠記得那個雨夜。
破敗荒涼的山神廟裡,四面漏風,外面雨聲不停。
母親躺在潮溼的草堆上,渾身滾燙,面色慘白,氣息微弱。
他只能眼睜睜看著,連一文錢抓藥、一口熱湯續命都求不到。
彌留之際,她撐著最後一絲力氣,緊緊攥著他瘦小的手,眼底滿是絕望與擔憂。
當時她氣息已經很微弱,還在不停叮囑他,“兒啊,去尋你爹,好好活著。”
他永遠都記得他的親生父親,為追逐木藝傳承,傾力栽培外人,半點不曾預留分毫銀錢護佑妻兒,將他們母子推入絕境,讓孃親活活病死!
“當時你五歲,那之後,你有去找過他嗎?”待大江情緒稍微穩定,蘇青禾輕聲問道。
“我那時候才五歲,如何去找人?更何況,我連他在哪裡都不知道。”
“啊?你爹走的時候沒說要去哪個棲木閣?”棲木閣全國那麼多分號,一個五歲的孩子如何找人?
“是啊。就連我娘也不知道。”大江悽然一笑,“我娘死後,幾個乞丐哥哥幫我將娘賣了。
之後,我就跟在他們身後,一邊乞討,一邊尋找叫棲木閣的鋪子。
我走了好多城池,可都沒有叫棲木閣的鋪子。隨著年紀大些,懂事了,我才慢慢明白過來,他…可能從一開始就不打算再要我跟孃親的。
要不然,離家的時候就會告訴娘,他要去哪裡的棲木閣。
”。錢銀的有所裡家走帶,會不更
?何如能又到找。了找不就我,後白明想“,淚眼把了抹江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