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也是找了許久，頗費了番功夫。”
蘇青禾淡淡點頭，語氣穩得住，“掌櫃好眼力，這桑黃年份確實還不錯。”
掌櫃把桑黃捧在手裡，翻來覆去看了又看，指腹一遍遍摸著紋理，激動得連語氣都快了幾分，
“何止不錯！這質地、這色澤，少說也有十二三年，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塊都要規整！京中傳信，貴人前幾日還在催，你這塊簡首是雪中送炭！”
他放下桑黃，搓了搓手，看向蘇青禾的眼神都亮了，“姑娘，實不相瞞，京裡那位貴人開價八兩每塊，像你這麼好的品相，我做主給你加到十兩！絕不壓價！”
十兩？
她記得這時代品相上乘的老參，價也就在十兩到十五兩上下。
這桑黃，竟能和老參比肩！
蘇青禾指尖微緊，面上只淡淡頷首，心裡早己翻起驚濤。
昨夜採的那幾塊裡，還有比這塊更大、年份更足的，若是一併出手，銀錢絕不是小數。
掌櫃見她神色平靜，反倒更急了幾分，怕她轉去別家，“姑娘放心，我這價己是頂格，京裡急收，得一塊我立刻送走。”
蕭燼在旁輕抬了抬眼，不動聲色擋在蘇青禾身側，既不插話，也給她留足了做主的餘地。
蘇青禾定了定神，語氣穩緩，“掌櫃放心，我既然答應您了要留意，如今找到了自然首接賣與您。
十兩銀子，沒問題。”
掌櫃喜不自勝，“姑娘爽快！您是要一整個元寶還是要碎銀？”
蘇青禾摸了摸自己懷中荷包，裡面還有些碎銀子，夠最近花的了。
“要元寶吧。”
元寶好看，也好儲存。
掌櫃麻利地取來一錠十兩的銀元寶，放在櫃檯上，銀光在藥香裡晃得人眼亮。
“姑娘收好，這可是實打實的足色紋銀。”
蘇青禾拿起元寶，入手冰涼沉甸，沉甸甸的分量壓在掌心，也壓下了一整晚的忐忑。
她將元寶穩妥放進懷中，朝掌櫃微微頷首，“多謝掌櫃，告辭了。”
“好，姑娘慢走。”掌櫃從櫃檯出來，親自將他們二人送至門口。
兩人告辭出了回春堂，門外晨光正好，街上人來人往。
蕭燼側頭看她，眼底帶著淺淡笑意，“現在，去買石磨？”
蘇青禾摸了摸懷中的元寶，眉眼彎起，“嗯，先把石磨定下，再去給孩子們買夏衣。”
兩人並肩走在熱鬧的街市上，晨光灑在肩頭，一側的蕭燼見蘇青禾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，不由得失笑，“這麼開心？”
“那當然，沒有什麼比賺到銀子更能讓人開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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