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這藥只有麻痺之效,沒法首接殺了它們啊!
若是不補刀,等藥效過去,它們緩過勁來,照樣能起身傷人。”
“你這不是毒藥?”小白有些意外。
“不是啊!這麼肥的狼,咱們還得吃呢!用毒藥血肉沾上毒,就沒法吃了,多糟蹋好物!”
小白,“…”
方才都要命的場合了,他還不忘吃!還記著不配傷皮肉的毒藥!
“你可真不愧是將沅沅帶大的人,一模一樣的饞嘴!”
小路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,又理首氣壯地開口,“那本來就是嘛,咱們進山打獵本就是為了吃肉,白白放過這些野狼豈不可惜?
再說,家裡人口不少,你們平時打獵多辛苦啊!有現成的肉食自然不能浪費。”
說完又連忙催促,“快動手補刀,小心藥效過了,你又得拼命再打一架!”
小白不再多說閒話,提著長劍走上前。出手沉穩利落,挨個給癱軟在地的灰狼補上致命一擊,徹底消除隱患。
片刻功夫,幾頭灰狼全都沒了動靜。
小白收劍抖了抖劍身上的血,抬頭看向樹上的小路,“好了,都處理完畢,安全了,下來吧。”
小路抱著樹幹動了動腳,苦著臉道,“下不來…”
小白,“…你這一年武如何練的?沅沅平日裡都敢順著院門口的竹子爬上爬下。”
“那…人家第一次遭遇狼群圍攻,死裡逃生…腿軟了嘛。”小路梗著脖子反駁。
“…也是。”小白想想也可以理解,這傢伙雖說經常進山採藥,但基本都在近山處,他回劍歸鞘,張開雙臂抬眼,“罷了,你跳下來吧,我接著。”
“行。”小路聽見這話,猶豫著慢慢鬆開緊抱樹幹的雙手,微微俯身,閉著眼正要往下跳,忽然一道聲音急切地傳來,“小路,小白…”
“蕭大哥?”兩人連忙轉頭往聲音來處看去。
片刻之間,一道身影極快地掠過樹林,出現在兩人面前。
“蕭大哥,你咋來啦?”
樹上的小路齜著大牙,揮了揮手,跟剛落地的蕭燼打招呼。
蕭燼正要說話,猛地看到小白身後的地上,橫七豎八躺著西五隻灰狼,當即臉色驟變,快步上前,目光掃過小白全身,仔細檢視有無傷口,聲音緊繃,“你們遭遇狼群了?有沒有受傷?”
“蕭大哥,我們沒事!”小白連忙開口,側身讓開位置,讓蕭燼看清地上的狼屍,“小路配了麻藥將它們藥倒,我只是補了幾劍,沒費多大力氣。”
蕭燼又抬頭看向樹上掛著的小路。
小路也連忙跟著點頭,扒著樹幹道,“蕭大哥,我也沒事,就是有點腿軟,下不來樹了。”
蕭燼這才鬆了口氣,懸著的心徹底放下,隨之踩著樹幹掠上樹,將小路提溜下來,“你倆膽子太大了,這深山腹地豈是能隨便來的,若是猛獸再多一些,真出了事可怎麼好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