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齣,陳縣令神色稍稍一斂,“按往年定例,秋糧九月開倉徵收,督糧、盤查倉儲的府道官員,多在十月中下旬巡至各屬縣。
戶部的監察官,要等到十一月初才會抵達鄧州府,逐縣盤核倉谷、核對田畝新增。
你打聽這個做甚?你有免稅文書在手,又不用交稅。”
十月,那就是下個月了。
那…有些事,該準備起來了。
蘇青禾指尖輕輕摩挲袖口,眼底掠過一絲寒光,“我是不用繳糧交稅,但我得…討回一筆擱置許久的舊賬。”
“舊賬?”陳縣令眉梢微挑,忽然想起什麼,瞭然道,“需要本官做什麼,你提前打個招呼。”
蘇青禾微微一愣,“大人知曉那筆舊賬?”
說完她便笑了,是了,陳縣令肯定查過她的身世過往,蘇家村的事,他肯定是知曉的。
她的戶籍、免稅文書,都清清楚楚寫著她來自哪裡。
當初她向縣衙推薦土豆後,他必然會安排人到蘇家村調查。
蘇家村全村惡人,雖然會極力遮掩他們謀財害命之事,但人多口雜,他們做下的那些事瞞不住官府的人。
“本官見你一頭扎進深山隱居,還道你主動避開前塵紛爭,就此不計前嫌、放下恩怨了呢。”
放下?
怎麼可能放下!
原主因他們而死,他們之間欠著一條人命,如何能一筆勾銷?
只是她傷好後有精力報仇時已時過境遷,謀財害命的仇沒了證據,沒法直接給那些人定罪。
她才暫且壓下仇恨的。
如今兩年過去,證據已經準備的充分了,這仇,總算可以報了。
具體如何報,蘇青禾沒有明說,“大人,我們告辭了。”
陳縣令起身送兩人離開。
第二日半上午,陳護衛帶著兩個衙役,循著熟路進山,徑直抵達山谷青磚大院。
院中孩子各司其職,或伏案練字、或院中習武,井然有序、朝氣蓬勃,全然不見山野散漫之態。
陳護衛這一年多次來此,對各處早已熟門熟路。不用蘇青禾招呼,就自己帶著衙役勘界、丈量,核對、記錄。
不過短短數日,陳護衛便親自將兩本嶄新的官印文書送入山谷。
至此,山谷中所有的田地房屋都有了明確的官府文書。
時光流轉,秋意漸深。
轉眼便是十月底。
。查核糧秋度年了來迎期如府州鄧
。查盤糧秋的苛嚴最度一年一啟開,對核賬逐、查巡地逐,縣各轄下派分馬人路各著接,府州達抵先率糧督道府
。等等畝田冊在增新、數畝地荒開新、餘結糧積年歷、況繳上稅賦姓百、量產糧秋、糧夏度年本、數總糧存儲倉縣各,苛嚴緻細目條查核
。查核級上合配力全,宗卷理整、目賬整規、儲倉點清,待以陣嚴不無縣屬州各
。外例不亦縣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