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請求縣衙順帶覆盤當年你們夥同蘇老栓謀害我,瓜分免稅福利舊事,一併核查所有人的罪責!
當年參與亂葬崗追殺的都有哪些人,可是謀害我的共犯,我可是都還記得呢!”
“對,去縣衙,還要告你們入室搶劫!”七七指著對面,也是義憤填膺,“大姐,先前若不是小狼和小犬機警,叫喚提醒我們,這群人就直接闖咱們屋裡去了。
那個人,對,就是你,穿黑色衣服的那個大壞蛋,還踢了小犬一腳!”
七七纖細的胳膊直直伸出去,指尖穩穩鎖定人群裡一名黑衣壯漢。
怪不得這兩隻狗狗情緒那麼激動,吠叫得停不下來,原來是受了委屈。
“什麼?擅闖私宅?還惡意傷害家中財物?”蘇青禾蹲下身仔細檢視小犬和小狼身上,兩個小傢伙嗚咽著蹭了蹭她的手心,沒看到有不適症狀,才暗自放下心來。
重新站起來,蘇青禾面色徹底寒下來,“我原本想著離你們這群人遠遠地,日後互不相干便好。
但看起來,先前官府的從輕懲罰,並沒有讓你們絲毫有所收斂。
不僅敢來找我,還敢擅自闖入我家中,動我家中之物。
既然如此,把我便追究到底吧!小白,蕭大哥,將這些人給我捆了,送入青陽縣縣衙。
就說他們擅自闖入我們家中,傷了家中寵物,威脅要我家中糧食,請縣令大人依法處置。”
蘇青禾話音落下的剎那,蕭燼身形一動,腳步瞬間朝前踏出,周身凜冽的氣勢驟然鋪開。
小白立刻握緊長劍,手腕一轉,劍身出鞘半寸,冷冽的金屬寒光閃晃在日光之下,兩人一前一後,徑直朝著人群合圍過去。
見蘇青禾來真的,瞬間擊潰了蘇家村眾人僅剩的底氣。
“我們沒有刻意下狠手!方才幼犬撲過來阻攔去路,我們只是下意識抬腳避讓,無意傷它的。”
“青禾丫頭,這次來山谷求援是我們唐突了。我們以為當年錯事,官府已經罰過我們了,罪罰相抵,舊事已然清零!
所以再在走投無路情況下,進山來尋你,希望你能看在同族得份上照顧一二。
既然你還在怨著我們,我們現在離開就是。”
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話裡話外是在我說小肚雞腸?什麼罪罰相抵?先前官府罰你們雙倍糧稅,是懲治你們漠視律法、包庇惡行、侵佔公功的罪責,是你們欠朝廷、欠律法的懲處,從來不是欠我的彌補!
你們記著,你們欠我的,從來都還欠著!”
“是是,青禾丫…姑娘,我們知道先前是姑娘手下留情了,沒有讓官府嚴懲我們,這次是我們糊塗莽撞了,還請姑娘再次高抬貴手。
我們實在是滿心惦記著春耕糧種,這才思慮不周貿然闖入你的地界,二狗子不知輕重誤傷了看家幼犬,全是我們的過錯。
我們立刻賠禮,拿出銅錢補償小狗的磕碰損傷,萬萬不要押送官府啊!”
“對對,我們賠償,這就離開。”
其他人也紛紛驚慌失措地附和,其中一人使勁拽了拽躲在人群中的黑子壯漢,“二狗子,趕緊把你兜裡的銀子掏出來賠給青禾姑娘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