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們只是觀看,並沒有修煉。
饒是如此,屯生篇的經文也給他們很大的啟發。
大道相生相剋,縱然是極致對立的生死也有著莫大的關聯,並不存在絕對獨立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,過得很快。
王煒手捧經書,周身流動道韻,一股若有若無的戰意不斷從他的身體瀰漫而出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他身上的戰意越來越濃郁,整個人如絕世神劍出鞘,有種捅破天的趨勢。
“這麼快就凝聚出武道戰意,比我厲害多了。”王小燕坐在一旁,託著香腮,目不轉睛的看著,並沒有打擾。
而牛大力幾人早就折騰神泉去了,做好周全的準備,隨時將地底下的神脈給拘禁出來帶走。
半個月後,王煒突然從參悟中醒來。
一身戰意內斂,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。
“妙,妙,妙!”他連說三個妙字,很是興奮。
《武經》是一部絲毫不差於《太上玄靈古經》的經文,他從經文中可以看出,武王驚才絕豔,恐怕是個不弱於太一真王的存在。
要知道太一真王曾經是快要成帝,半隻腳邁入這個門檻的絕世存在。
而武王所處的時代是上古時代,卻也走到了這一步,當真是可怕。
王煒雖然不會修煉《武經》,但並不妨礙他汲取其中的精華奧妙化為已用,為以後開創獨屬於自已的經文做準備。
他現在汲取前賢智慧結晶,等同於站在巨人的肩膀上,只為以後能走的更遠。
無論是誰,哪怕是始帝皇,都是這樣走來的,在前賢的肩膀上一步一步走向更高。
“怎麼樣?有收穫嗎?”王小燕見他醒了,開心的走了過來。
“有,收穫很大。”王煒點頭。
他僅僅是粗略的參悟了一遍,並沒有細細研究,就有驚人的收穫。
“我就說嘛,先祖開創的古經傳男不穿女,老爸偏偏要我學……”王小燕撇嘴,自已練了十幾年,但看樣子效果還沒有王煒半個月好呢,那種獨特的戰意實在難以理解。
王煒捏了捏她的臉頰,笑道:“你都沒怎麼與人戰鬥過,怎麼能理解心中的那股無堅不摧的戰意?”
“啊?這樣嗎?原來如此!”王小燕小嘴微張,瞬間就明白了。
她是聰慧之人,不然怎麼能在眾妙之道走得這麼遠,立馬明白為何自已無法理解《武經》中那種獨特的戰意了。
自從跟著老爸王磐,她就沒有戰鬥過一次。
“武”本就來就是戰鬥、殺人之法,沒有親身經歷,如何理解其中的奧妙?
而王煒則不同,一路上都是殺過來的,自然很輕鬆就理解其中的玄妙。
“妹子,輪到七色花了,你快來!”院子裡,牛大力大聲吶喊,準備收取七色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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