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沌湧動,迷濛一片,將這座山谷給淹沒,宛若披上了一層灰濛濛衣衫,朦朧且神秘。
一棵青蓮坐落在混沌之中,搖曳生輝,綻放神秘的寶光,旁邊還有一棵神奇的悟道神樹,枝丫茂盛,閃閃發光,搖曳間發出振龍發聘的大道之音。
本源火光炙烤著混沌大鼎,煙霧嫋嫋。
晶瑩的血肉與藥王神藥在裡面翻滾,散發出濃郁的香味。
眾人圍著混沌大鼎而坐,吃肉的吃肉,喝湯的喝湯,聊天的聊天。
王煒與林薇相鄰而坐,細嚼慢嚥,邊吃邊閒聊,沒有想象中的久別重逢後的喜極而泣,也沒有什麼無語凝噎,一切悠然自得,心中無比的平靜寧。
時隔數百年再見,他們有許多話說。
身前的混沌鼎熱氣升騰,繚繞虛空,散發出誘人的香味,他們說說笑笑,不時發出爽朗的笑聲,像是一家人聚在餐桌前吃團年飯,臉上洋溢著淡淡的微笑。
他們心境祥和,驀然回首,往日的種種經歷浮上心頭,原本激動的情緒也逐漸平靜下來,取而代之的是靜謐寧和,以及滿足。
帝路殘酷,血雨飄搖,充滿了無盡的戰火。
路上白骨皚皚,天驕也有殞命之時,成為他人腳下的墊腳石,還在走到這裡與故人相見,有何不滿意呢?
林薇給王煒盛了一碗湯遞過去,聲音柔和,如春風拂面般,輕聲細語的問道,“這一路走到這裡,很辛苦吧!你累嗎?”
她那烏黑的秀髮披肩,面若銀盤,飽滿圓潤,黛眉恰似平湖秋月,雖無雲落月,海雲曦等人那絕世容顏,卻盡顯雍容華貴,靜靜的坐在一邊。
作為更早一步踏上帝路,殺到這個位置,成為年輕的至尊,林薇可太清楚究竟有多難了,險死還生。
而王煒後發先至,比她們更早一步殺到這裡,足以想象付出了多少,經歷了多少,必然是闖過了屍山血海,歷經萬般劫難這才比她們快一百多年來到地府。
“有點辛苦,但不累!”
王煒微笑道,接過了遞過來的湯,很坦然的回應。
“累就大大方方的說出來唄,有什麼不好意思的!”相鄰的雲落月翻了翻白眼,滿臉的鄙視,撇嘴道:“子符都給你替死了一次,好幾次險死還生,騙得了其他人可騙不了我!”
她靜坐在王煒身旁,肌體晶瑩,如星輝閃閃,秀麗的黑髮飄舞,一雙黛眉彎彎,周圍星光月華閃爍,宛若神女臨塵,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現,絕美的臉龐雖然充滿鄙視,眼眸中卻蘊含擔憂之意。
雲落月擁有母符,在接近王煒的瞬間就洞悉了子符經歷的一切,也就是王煒經歷的一切,如同放電影般浮現她的腦海裡,自然知道對方經歷了什麼。
太兇險了,遠超她所經歷的一切。
同樣在帝路磨礪,她突然感覺自己所經歷的一切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,難怪對方能後發先至,比自己快一百多年殺到帝路。
王煒所走的支路,全都是最頂級,最危險,挑戰難度最高的支路!
“什麼?”
張濤、胡風流、林薇、海雲曦等人大吃一驚,紛紛看向王煒。
子符替死,那就是說真的死了一次,只不過依靠寶物活了下來而己。
這種情況很常見,他們中有人就死了很多次。
但王煒這麼強大,可是禁忌至尊啊,哪怕還沒有立身這個領域之前也是最可怕的禁忌種子,同階中無敵的,居然也曾經接近死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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