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的幾天,雨時大時小的!
言羲的山洞裡一派祥和,從上次家庭會議之後,以雲弈為“榜樣”,奔著每月最佳獸夫榮譽的獸夫們,卯足了勁表現!
現在隨便拿起一個椅子,連一條蜘蛛絲都找不到,地面都像是被重新打磨了一遍,光線好的時候都能當鏡子用!
西個獸夫對於自己的個人形象和生理衛生也更加註意,每天都精精神神的!
髮型都一日三換,看的言羲目不暇接,幸福的不要不要的!
這天,一家五口正在吃晚飯,凌燼突然怔住了,手裡的筷子吧嗒一下掉在了桌上!
其他西雙眼睛齊刷刷看向他!
言羲正在低頭喝湯,上翻著眼皮看他:“你怎麼了?”
凌燼渾身僵硬的側過身,愣怔地盯著她看!
沒等言羲問話,他突然站起身,一把將言羲摟在了懷裡!
他這個動作太突然,其他獸以為他犯什麼病了,要傷害羲羲,幾乎同時站了起來!
見他只是緊緊抱著言羲,三獸面面相覷......
玄冽:他怎麼了?
雲弈:發情了?
辭寒:吃壞東西了吧?
言羲也有些懵,輕輕拍了拍凌燼的後背:“凌燼?你幹嘛呀?”
凌燼又抱的緊了些,用臉頰在她背後蹭了蹭,聲音顫抖的說:“羲羲,我......我們的崽崽是兩個雄崽崽!”
言羲一愣:“啊?”
玄冽:切!還以為啥事,就這?
雲弈:嗤!這不是沒什麼懸念的事麼?
辭寒:嘖!你難道還想要兩個雌崽崽?美得你!
關於羲羲這一胎是雌崽崽還是雄崽崽,大家早有定論。
羲羲的肚子很小,能量波動又很強,明顯是雄崽崽的徵兆。
再說了,雌崽崽哪是那麼容易揣上的,不然獸神大陸的雌性也不會如此稀少!
何況羲羲還是雙胎,那就更不可能了!
言羲卻是能理解凌燼為什麼會這麼激動。
崽崽兩個月就可以感知到性別,如今它們和凌燼的血脈共鳴愈發強烈,初為獸父,在感受到自己崽崽和自己更深的聯絡後,表現激動太正常不過了!
言羲輕輕環住凌燼的腰,後仰著脖頸看著他說:“崽崽都兩個月了呢!還有一個月就要出生啦!燼哥開心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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